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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落落 2012-06-28 11:40

不是要看植物认知和自然体验的区别么

我是专业做植物识别的。是自然体验的菜鸟,在植物识别上,也不算什么鸟。
这个组不是研究所么?
所以开个帖。
专门放我心里的植物(主要是树)。
如果有人说这个和环保没关系,我就撤了。
如果有人说这个跟自然体验差太多,无所谓。
如果有人说这个和植物认知没关系,好吧你赢了~
如果没有人~我就自high吧~
我的原则 1、很久更新一次 2、不放图 3、不解释。

无知人士 2012-06-28 11:42
不放图?这个。。。。

好吧,LZ介绍,介绍完我去百度。。。。

巫落落 2012-06-28 11:42
很少看草。因为我喜欢树,一棵树可以看上一辈子,一棵草却只能看一年。
博落回,是很高大的草本。所谓很高大,在我的理解,就是我平视,刚刚好可以看到的地方。
忘记是哪一年,也许是在春夏之交的时节,在一条路上,听见师姐说,老师,那是博落回吗?
我看车窗外,就看见一棵孤零零的草,站在路边,因为不爱分枝,又只有一根,就显得很飘摇了。
我把走过的地方,都叫做路,所以早期我的植物记录里,所有植物的生境都是路边。但是博落回,的确是长在路边的。
她就长在那种公路边新推出来的土里,土是比较纯正的黄色,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叶子也就在阳光下反光,然而整株却显出苍白的神气,因为全身都敷了一层银白色的粉,风吹不落,我伸手过去,就染了一指的霜。
在白粉之下,是青绿泛浅紫的皮肤,皮肤之下,流着橙黄色的血。真是长了一副有毒的样子。
在所有有毒的植物里,唯独罂粟科让我眷恋,其它如夹竹桃如萝摩,都是隔离。虞美人和罂粟因为花单薄而住进我的心,博落回,因为高大又孤零,而让我过目不能忘。
于是后来,就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她。在盘山公路靠崖边一侧,一路疏疏落落的长着,依然单薄,无风自摇。我依然在车上,就只能看一眼,但这一眼,可眷恋一生。
我常常暗暗的喜欢人,喜欢远远的看着一个人的好,而更经常的,是暗恋一种植物,心里想着何时能再遇见,想一亲芳泽,而心里黑下去的时候,看到我暗恋的植物站在那里,就可以平和。
在婺源的时候,遇见她结果,像是挂了一树的耳坠子,因为天气凉,所以坠子上的粉就有了白露为霜的味道,触处冰凉,质如冷玉,掐下去就流出橙黄色的眼泪,滴在我食指的指甲上,指甲就染上很是明艳的橙色。
我是错生为人的植物,离了光就不能活。而越眷恋阳光的植物,就越孤独,如她,不管在福建、江西还是云南,她长出来,旁边总无可倚靠,那一米多的阳光,只属于她自己。她在春天就长得远比旁边的小草高,在夏初开花结实,秋风萧瑟时,就迅速枯槁,在冬天来临前,完成自己的轮回。

被封印的左手 2012-06-28 12:03
加分
养肥了再看

巫落落 2012-06-28 12:26

初中时老师说是有毒的一种植物,特意跑去看它的三轮的叶。果然是有毒的味道。那时她还没开花,我也不知道我人生里最重要的那一年会在她的陪伴下一点一点的流逝。
是高二的时候在校园里看见了它,高三时就搬到它跟前的教学楼里去念书。现在想起来,那时真是很清闲,想到深处都会觉得很奢侈。那时教室在三楼,写累了作业就去走廊呼吸,看那棵仿佛触手可及的树,可是它只长到二楼再高一点,总在想什么时候它才会长到三楼呢?如果是三楼,也许我会每天都采一朵花吧,毕竟她的花期太长,而高三的日子总会觉得单调。在忍不住发呆的时候,采一朵这样复瓣繁英的花来细看,是很可以做一些旖旎的梦的,一些和高考和人生都无关的梦。
那真的是朝朝暮暮的陪伴,回忆里那一片娇嫩的粉红,从踏进高三开始,一直开到了我复读而与很多人和事分别的结局。每天起来出完操,进教室晨读,看的是它;每天吃完饭从餐厅回来,远远看见的,还是它;晚上回寝室睡觉,临走,总也不忘看它在路灯下的在月光下的影,就像那时课文里说的:“风移影动,姗姗可爱。”

它在那里,恍若一种纪念。
这是之前写的。

巫落落 2012-06-28 12:29
这是后来的。


我看见夹竹桃时,想了很久,最终把她在我心里,定义成这个词。
许是因为她有毒,所以不敢亲近。然而我也不是没有亲近过她,那一些年,我每天看她,觉得繁华持久,热闹温暖。我站在树下,采她的花,一瓣一瓣扔在地上,如扔蔷薇,粉红的颜色,柔软的质地,她的花瓣不似平常的花那样轻薄,落到地上一样缤纷。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不敢亲近她了。或许因为她生为护栏,终日伴着栅栏或围墙;或许因为她的气味并不好,于是我移了心,忘记了那时候她解读过的心思,如同我早已忘记马缨丹给我的惊艳;或许因为她身上总是许多尘土,再不见最初的温暖。于是转了一圈,许多年之后我站在她面前,想起来的词,是隔离。
如果人的心有范围,那么,我也会在心的边上,种一圈夹竹桃。她天生适合做不可逾越的分界线,美丽却不可亲近。看着热闹最终还是凉薄,只能停留在边缘。
这一科的树,我都不能亲近,他们的叶太阴暗,阻挡了我亲近的脚步。都有着我不喜欢的气味,也都开质地稍厚的花,还有明朗的颜色,如鸡蛋花,或者黄蝉。

谁念前朝事,今朝拾落花。

诸葛月人 2012-06-28 12:29
安静的文字让人安静。

麦god 2012-06-28 12:44
好久没感受过这种感觉了~~把与自然交流的情感倾注于笔端,很安静,情感也随之安稳下来,感觉就像是我静静地站在这棵树前面,像朋友一样亲切地聊着天~~~nice~~

巫落落 2012-06-28 12:44

其实对大王椰子没有爱。但是我们是熟人。或者暧昧一点,可以拥抱的熟人,当然,是我抱他。
说到暧昧,倒想起前两天不知哪来的一句话,所谓暧昧,不过一个假装有爱,一个假装有未来。
所以,大王椰,我可以喜欢你。
我想,他是个男生。在所有的树里面,这是最适合拥抱的一种。如有异议,请去抱棵美丽异木棉试试看,事实是,当年拍学士照,我华丽丽的被她划伤,怨念至今。
他就很好抱,不滑不腻不糙不刺,颜色灰白如云,身体很干净,没有多余的东西,有隐约的环纹,但被他在岁月里打磨圆润,这样的触感,是木质的鹅卵石。
他是一个各方面都做得很好的人,优秀,谦和,甚至温柔,但是,我就是亲近不起来。这种树,让我想到小菜,很有团支书的气息,好吧我精分了。
他一点都没有站在那个高度该有的骄傲,因为他用不着,我见过很多骄傲的花,三角梅就算一个。他的叶子有很柔和的弧度,如他身体的轮廓。
11月很偶然的看到他结果,小小的果序藏在叶鞘旁边,他把所有的风采都给了躯干和叶子,结果就格外简单,很不当一回事。
他身上并没有椰子的那种热带风情,甚至连芒果都不如,我猜因为他和大海不搭,另外,他不能吃,所以很没有热带感。你看西米露可以吃,所以西米露有热带感。
我们俩气场不和的重要原因之一是,他勤奋,而我本质慵懒。
他常常掉一片叶子下来,有时候砸到人就晕了,更多时候只是掉在树下面,什么都不发生。
我喜欢在这种树下躺一会,因为他不挡我的阳光。这种树还不起风声,安静。
很遗憾从没见过他最初的模样,我见到的,都是他上过妆的脸。不知道有生之涯,能不能见到我想象的那个他。

巫落落 2012-06-28 12:52
没有了~
开个单先,黄瑞木,山矾,豆腐柴,牡荆,大叶冬青,半枫荷,红楠,格药柃,樟,茶,菩提树……其它想到再说~

你可以点,随便点个植物,如果碰巧它曾经惊艳了我,或者将来惊艳了我,那我就加到单子里,高兴了就写出来~
如果想碰巧的概率大些,那么,可以点科,可以点属~

麦god 2012-06-28 13:35
巫落落:没有了~开个单先,黄瑞木,山矾,豆腐柴,牡荆,大叶冬青,半枫荷,红楠,格药柃,樟,茶,菩提树……其它想到再说~ 你可以点,随便点个植物,如果碰巧它曾经惊艳了我,或者将来惊艳了我,那我就加到单子里,高兴了就写出来~如果想碰巧的概率大些,那么,可以点科,可以点属~ (2012-06-28 12:52) 

构树,可以么?

被封印的左手 2012-06-28 13:44
坐等鱼尾葵

1.732 2012-06-28 15:03
无患子,山樱花,芸薹,车前草,香蒲。。。。。。。

dftv188 2012-06-28 15:21
我真是个文盲啊~~好多都不知道,更没见过

熙→葉←悠 2012-06-28 16:46
酷毙的孩子,自然认知,包括很多方面,当然也包括植物认知

绿爱熊猫 2012-06-28 16:53
刺桐,腊肠,南洋楹,试管刷~

绿爱熊猫 2012-06-28 16:56
黄金榕,灰莉~大爱灰莉

失格君 2012-06-28 21:37
一个被咱群组名骗了的孩纸,不过也可以放这儿~文笔真好,写得很有感觉,期待后续。

巫落落 2012-06-29 00:11
难道我要放到游戏吧?

被封印的左手 2012-06-29 00:59
巫落落:难道我要放到游戏吧? (2012-06-29 00:11) 

游戏吧欢迎你

戈壁骆驼 2012-06-29 02:37
来南宁上学以后校园里最让我觉得漂亮的树是海红豆,树形枝条和种子,都好看

野鹰 2012-06-29 09:10
果然是对植物情有独钟啊!!

失格君 2012-06-29 10:15
第18楼巫落落于2012-06-29 00:11发表的 回 17楼(小宅是魂淡) 的帖子 的帖子难道我要放到游戏吧?
放在咱组也很好啊~

巫落落 2012-07-01 00:38
第二个不靠谱的单(显然上一个也很不靠谱):构树、鱼尾葵、山樱花、车前草、香蒲、刺桐、试管刷、黄金榕、灰莉。
南洋楹是什么?
别的我不认识。

8fish 2012-07-27 13:55
坐等后文~~扇扇子

巫落落 2012-09-11 22:47
       秋寒时分离家。回家十几日,从未出去走走,然而在离家的摩托车上,意外的遇见了石蒜,心里忍不住一动。想起一句歌词,电石,火光,秋凉。
       石蒜性冷有毒,是很合秋天的植物。因为有毒,所以有令人不舒服的气味,然而颜色好,红而冷,不知有多少人被这地狱路上的颜色魅惑。这样的气质说不上喜欢或迷恋,然而每每想起来,它开在河堤边,在秋天的河风里,阴郁着的天空下,别的草和树颜色都黯淡了,独它开几丛或一片;或者在低洼的草地里,开成一整片,衬得周边鲜绿水灵的草格外诡异;或者在阳光下,晒干了的石头边,颜色被过曝了,所以红得浅一些,不远处长在九死还魂草,因为缺水而卷成一团,就想起来的时候,觉得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不爱也不恨的一个种,但是在心里占了个很稳的位置。
       世间惹人爱的东西有许多,如这秋凉时分的桂香,是清冷的中午,阳光照在身上,手依然冻得僵,站在一棵几十年的桂树下,香气馥郁浓厚而不觉腻,咬一口花在嘴里,是微苦的,反而让香气更中正大气,不似一般桂花糖的甜香温软。然而这爱只是一时的,不见到就念不起来。不像石蒜,无端的就让人想起来。
       石蒜,彼岸花,曼珠沙华,蟑螂花,是同一个东西。先长叶,后叶凋了抽花葶开花。因此有所谓花开一千年,叶长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的说法。然而花叶永不相见的树和草甚多,如梨花,山苍子,檫木,等秋天落叶春天先开花后长叶的,还有像水晶兰,菟丝子之类的不长叶的草,唯独石蒜总让人觉得悲凉如情殇,或许因为,那样的红,是新嫁娘的颜色罢。

巫落落 2012-10-03 00:35
        其实始终对冬青没有感觉,真要说,大概就是绿,再则,是苦,再则,是今天老师说的,因为叶子里含油,所以火烧时有一圈十分明显的暗痕,迅速的扩散开来,这是个在野外需要打火机的好理由。然而这一回,遇见的,是个异类。它大概是冬青里叶子最大的一个,就像去年在南靖遇见的越南山矾,那么大而甜,饱含水分的叶子,煞是惊艳。冬青烧焦的味道会是一道记忆,藏进我的味觉里。就像关于山矾的苦涩或甜蜜的回忆,烙在心里,是不是的伺机想要示以人。但冬青始终不如山矾饱满,它是涩的,苦的,柔韧的没有水分感。冬青和山矾和山茶,总爱长在一块,都绿得一点个性都没有,然而一个苦,一个甜,第三个不甜不苦,但是依然让人容易混。老师平常不轻易带火种上山,遇到这三类纠结得很的时候,就叫落落尝一下。苦有各色的苦,像苦丁茶那种苦到肠胃里的很是少见,平常的冬青,只苦到舌头,没有回甘,就一点绵厚的苦味不停的在舌尖打转,最后终于散了去。甜的感觉更是纷繁,普通的山矾那样是平和的甜,尝久了会略微发苦;越南山矾的甜像化在水里的糖,淡但是甜得很明确;羊舌树的甜是在清苦里夹杂的一丝,似有还无;甜味总和苦味在一起,然而苦味却可以很单纯。
        大叶冬青是厚的,齿尖锐利,划过像会有伤痕,但因为厚,叶脉不明显,反而显得敦厚。初遇它,已然站立了许多年,于溪边,照不出它的倒影的溪边,石头边,安静的站着。枝叶很低,我伸手探去,采了一片叶。中脉很厚,有点中流砥柱的味道。因为叶子格外大,所以可以在林子里一眼认出来,就像穗花杉之于裸子植物。树皮是淡绿色的,滑而冷,四五十年的一棵树,才不过碗口粗,质地坚密硬实,摸过去像长了一层干枯了的青苔的石头。
        大冬喜欢溪流,好几次遇见都是在很小的小溪边。偶尔也跑到山腰上,就会长得很个性到我认不出来。叶子会从长长的椭圆形变成卵形,因为形状变了,所以质感也会不那么厚重,颜色也明亮起来,不是溪边深沉的绿,不变的是深紫色的叶柄,和因为生长缓慢而流露出的从容气质。
       冬青的群落难得一见,平常的林子给不起那么久远的时间等他们缓慢的长成群落的主宰。落落走遍了东南的林子,唯独在这里遇见过成年的冬青群落。群落的成年和树的成年差别很大,如果说一棵树的成年是开花,那么一个群落的成年,是稳定。寻常的林子,像南方常见的马尾松和杉木林,20年就可以稳定下来;再难得些的林子,如福建常见的栲树林,50年也可以安定下来;樟科里常见的不过大几十年,难得的则和木兰科一样,要几百年才能修成形。冬青成群落,需要的不仅仅是百来年的时间,还要有不知怎么求来的好运气。然而好处是,一旦稳定下来,可以呆很久。若没有人打扰,他们可以站在群落的最顶端,淡然的看着身边的各种树和灌木来来去去,生而复死,终被替代。也许淡然的看着,才是主宰的涵义。
       但是冬青科的个体却散生在各种类型的林子里,随处可见。对于一个植物种而言,个体的意义远胜于群落。主宰并不等于拥有,那些实实在在存在过的时光,才是生命的意义。
       最后惯例性科普,冬青常绿,所以叫冬青。这个科多数结红果,偶尔有黑果的,在秋冬季节很是显眼,中国药用的多,然在欧洲,圣诞节很爱用冬青做装饰,在冰天雪地里的绿叶红实,的确很有希望感。遗憾的是冬青果并不能吃,成熟后没有味道。

巫落落 2012-10-03 05:47
       最近貌似是红色的季节,第一是柿子红,然后是石榴,或者苹果也最近红。然而,今年关于红色的成熟的果实的记忆,是由构树开始的。
恍恍然,从八月就开始见到构树的果。
       第一次对构树印象深刻,是某年六月在海南,穿越了让人心生恐惧的车流,在山腰的休息点,正对着一堆的椰子壳的,是一棵结满了果的构树,每一颗都像是一棵巨型的杨梅,但是很明白的在脸上写着我不能吃,颜色太艳了,一看就有毒。
       约2000的海拔气温低到让人足够清醒,于是我记住了它的名字,并它红在大中午的浓雾里的样子。水是很奇特的东西,能够赋予植物很特别的气质,一棵树,长在水边和长在路边,给人印象大是不同;在雾里在雨里和在晴天,平常的植物也是在水之间更有风致。阳光和温度让人记忆模糊,被水洗出来的印象却可以永久存留。比如这棵在大雾里渐渐显露的构树。
       是很平常的树,没有见到过特别高大的个体。南方常见但是零散。往北经常被当成行道树或绿化树种着,最常见的是在铁路边,几乎取代了夹竹桃的隔离带。于是,从七月开始,在从东南到西北西南再到东南的辗转里,我看了整一个暑假的构树。
       窗外掠过一连片的鲜红色的果实,是它,常常还伴随着一连片不结果的,是很明显的有性别的树。不结果的时候,就显得叶子很好看,大,略厚,有很有意思的缺刻,大部分在一边深深凹下去,显出不对称却很均衡的美感。
       我总看不见我所不知道的东西,于是忽然知道了这个树的名字,就发现到处都是它的踪影,像是一种刻意的提醒,我就站在这里,在你的家里,在你的学校,在你的旅途上,处处可见,为什么那么多次你经过我身边,却始终没有看到我?
       这个属的叶子都带可以摸掉下来的绒毛,所以口感不好,但是可以采来喂猪,大概人也可以吃一点。果实都如大杨梅,成熟后朱红或绛红,咬下去第一口是微微的甜,但很快的被舌尖麻麻的感觉取代,再咬一口会喉咙发痒,的确是有微毒的一个属呢。

(百度说,构树是没有毒的,果实酸甜可食。那么,她只是,不是我的菜而已。)

DA_huyang 2012-10-25 13:16
什么是有毒的味道呢

松果 2012-10-25 14:00
还可以点吗?  鹅掌楸
原来以为鹅掌楸没有花的,站在树底下看了好多次,从来没有见过。一次从楼顶看,隐隐约约发现树上有类似花朵的东西,铜一样的颜色,让人想起星爷《功夫》结尾时的金莲花。

巫落落 2012-10-25 23:01
DA_huyang:什么是有毒的味道呢 (2012-10-25 13:16) 

给姐姐我闻一闻,觉得不舒服的基本有毒。

巫落落 2012-10-25 23:02
松果:还可以点吗?  鹅掌楸原来以为鹅掌楸没有花的,站在树底下看了好多次,从来没有见过。一次从楼顶看,隐隐约约发现树上有类似花朵的东西,铜一样的颜色,让人想起星爷《功夫》结尾时的金莲花。 (2012-10-25 14:00) 

可以啊
这是个好种~
我更到他了会@你的。

工大的秋 2012-10-25 23:25
很多鸟以构树的果实为食,我们那边也会采构树的叶子喂猪,我在怀疑构树的果实到底有没有毒

巫落落 2012-10-25 23:40
工大的秋:很多鸟以构树的果实为食,我们那边也会采构树的叶子喂猪,我在怀疑构树的果实到底有没有毒 (2012-10-25 23:25) 

谢谢你,已修正。

holywood 2012-11-11 02:58
觉得好浪漫

凤凰花 2012-12-03 20:19
凤凰木怎么样吖~

巫落落 2012-12-03 20:24
凤凰花:凤凰木怎么样吖~ (2012-12-03 20:19) 

我要不要偷懒直接转我一篇日志
叫做 凤凰的颜色

凤凰花 2012-12-03 20:57
巫落落:我要不要偷懒直接转我一篇日志叫做 凤凰的颜色 (2012-12-03 20:24) 

可以有啊~反正我又没看过~其他人看没看过倒不知道了~

凤凰,什么颜色?

巫落落 2012-12-03 21:05
凤凰花:可以有啊~反正我又没看过~其他人看没看过倒不知道了~凤凰,什么颜色? (2012-12-03 20:57) 

我去找找~

巫落落 2012-12-03 21:52
凤凰花:可以有啊~反正我又没看过~其他人看没看过倒不知道了~凤凰,什么颜色? (2012-12-03 20:57) 

找到了,但是发现日志里只有一句话和凤凰木有关。

凤凰花是真的开得很好了。

然后,给你一段我的记忆吧。

某天,在漳校,傍晚,下完雨或还下着小雨的时候,看见一棵凤凰木,一地落红,一树嫣红,那种颜色,像是冷的火。想起来一句花重锦官城,不贴切,可是就是想起来了。而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像凤凰的一树花。

巫落落 2012-12-03 21:59
凤凰花:凤凰木怎么样吖~ (2012-12-03 20:19) 

这一篇是写给凤凰花和石栗花的。

这是一个离别情绪弥漫成雾的季节。是谁很久以前,就开始见不得凤凰花开,而我从银桦花开那刻起,就看见了今天。

并非和草木相处太久,所以开始慢慢心也像草木。此刻的分散,或者说将要来的道别,永不相见,我找了又找,竟找不出一丝难过。

这只是一个花开花谢的季节,为何我看见花开会欣喜,看见花谢却没有悲伤?

石栗的花开得低调繁茂,它的花季也很长,我在某个午后拍过它的果实,这是一种低调的树,叶子泛着蜡光,开着缩微版的灰黄色的茑萝,如果你从他树下走过,你的头发很可能就会带走他的一朵心情。如果说开花的树都在佛前求了五百年,那石栗等的,一定是个温厚的女子,才能在这个漫天飞絮满城落霞的时候,看见她的爱。

其实我更爱雨里的凤凰花,其次是阴天,再次是烈日下。雨里的花,有一种被禁锢被冻结的美,那种红色,在阳光下太容易模糊了视线模糊了轮廓,而在雨里,我才可以直视,才可以细细的想,她的颜色,是裁取了哪个女子生的精华做的;才可以问,你想不想用她的花,做一身红裳?

我是会固执的人,所以,此后每每想起凤凰花,必定要先下一场雨来等着。

像美人的花,若没有开在水边或水中,就必然会有云霞的颜色。

所谓草木无情,就让我像石栗和凤凰木,静静的看你们离开,在很久的以后,再想起你们美丽而年轻的容颜。


给瓶子:勉强交差吧,你知道的,时间的河入海流,绕不开的毕业。等我再回厦门,再一次毕业,再重新描绘她的美~

青丝烟雨 2012-12-03 22:15
嗯嗯,nice、、

凤凰花 2012-12-04 00:02
关于凤凰木的记忆,嘿嘿,从小看到慢慢长大~印象里一摞摞的作文啊,经常从她得来的灵感~
很喜欢凤凰木,大棵的树有大棵树的安定感,小棵的又能慢看其长成~
爬是不太好爬,不过,抱倒挺容易给抱~不像木棉之类的....
喜欢树,看着,很容易就安定下来,这种静心的感觉真好。

叶子也很有爱啊~绿也绿得不一样~小时候贪玩调皮,会和伙伴们一起摘它来玩
摘下了,再一划,小叶片就都抓在手上,然后抛向边上的伙伴,弄得大家满头满脸满身的小叶子
还有个很幼稚可笑的游戏说法,身上落得最多叶子的人,就是....绿树人~是要帮大家“干活”的~
现在突然想来,小时候的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的从自然中,获得了能量,同时也获得了释放。

更喜欢凤凰花,树上的或是地上的一片都好。太喜欢她的红了,不同的树长不同的花 就有不同的红颜色~
在机场上班的时候,常常望着一树红花发起呆来就要停驻好久~

最深的记忆是小时候的场景,也像你的某一问句。
小时候经常会走厦门的公园东路 去找老爹老妈,这一路的凤凰木常常是稀稀落落的开起来的;
而有一次很神奇,一小段路上的树像约好了似的 一齐开好了满满的花,树下更是落了一地红花瓣,好美~小小的我拉着裙角就开始激动得转圈了~
停下的时候,就想啊,以后长大结婚的时候,一定用她的花瓣来装饰吧~也要穿着这么红艳的新娘装!这红色,真心美呀~
当时还对玫瑰没多大感觉~
再后来,在她花期的时候,都会有习惯去那段路上走走,只一小段路,我能来来回回 走上好久 好久..
虽然也慢慢的知道了更多赏花的地点,可情意总是不大一样的。

对了,她好像从来不整朵的落下,只能在地上见着飘落的花瓣,但又何妨,不同的姿态正是生命的过程,寂静,欢喜,足矣~

八条鱼 2012-12-04 11:18
木香。好多年没见到了……

巫落落 2012-12-04 17:50
八条鱼:木香。好多年没见到了…… (2012-12-04 11:18) 

很抱歉我不认识~

巫落落 2012-12-07 00:56
说的就是杜鹃,南方林下多到不能再多的一个种。

初中时,在暮春的时候,从学校回家的那条山路上,会有很多很多的杜鹃,开得很好。那时常常下雨,于是在我的印象里,杜鹃就总是带着湿气的,开在迷蒙的雨里,很鲜亮的红色,那么单薄,可是很坚强,是一种骨质的单薄,有一点凛然的神气。
其实那时我不认得她,同学带了我们去采,说这是杜鹃,可以吃的。于是就采了好多,瘦弱的枝干上开着的一簇一簇,很热闹的样子。很久以后想起来她另一个名字叫映山红。想象她繁茂的时候,是可以开出那种气势的。只是我缘薄,只见过她一丛一丛的开着,和不远处的姐妹们照应着,却从不曾见她如火如荼的年华。

在高中时,看见人工培育的杜鹃,后来知道叫锦绣杜鹃,多是粉红的,有单瓣的,也有复瓣的,少了一分野性,也就柔弱了,不禁风雨,开得很繁茂,落得也繁茂,人间一场富贵梦,大概就是这样的。
只有一次,早上很早起来看花,看见一朵淡绿色的,那种清新,倒是山野中的感觉。
从外婆家去学校的路上,在四五月的时候,天气冷,又下小雨,路边山上就有一棵一棵的杜鹃。我攀上去,采了一大枝拿在手里,走到学校,送给了姐姐。姐姐放在宿舍的阳台上,用水养了一个星期。我每天从楼下都可以看见。

再以后,看见的,就都是不真切的杜鹃花了。偶尔采一朵,也觉得不复从前。

09年的时候,意外在泰宁遇到漫山的杜鹃。4月的清明时节,正是多雨的时候,半天阴半天雨的日子,太阳偶尔在云里一现,一帮大四的女孩子漫不经心的做着毕业论文的实验,在等师兄们辛苦探路没回的时候,顺带去山上采杜鹃花吃。刚被雨洗过,味道很清淡。
因此喜欢上泰宁这个地方,推荐cc来这里毕业旅行,顺带住我们曾经住过的旅馆。
晚上逛尚书第的时候,逛到特产超市,买了很诡异的魔芋冻,吃起来脆脆的,不知道什么感觉,然后看到摆在一起的杜鹃花瓣,腌制过,褪了颜色,看起来很可口。

经常在路上,更经常在高速公路上。到这个季节,看到两边的山没什么树,就有一丛一丛绯红色的花开着,就是杜鹃。从福建一直开到江西。
花很好吃,微酸微甜的味道。生态书上说杜鹃是喜酸性的植物,便觉得她很像女孩子。略微有些爱吃醋的味道。

也曾被杜鹃骗过。是我太馋了,每每看到杜鹃花都想尝一下,锦绣杜鹃,映山红,满山红,鹿角杜鹃,马银花,都吃。终于有一天,遇到了猴头杜鹃,惯例性咬了一口,然后直接吐了出来。嗯,发苦。
爷在旁边很得意的笑,说,我们一般只吃映山红。

平常人吃杜鹃花,必定把花蕊掐掉,然而我习惯直接一口咬下去全吃了,喜欢微微凉的口感,就忽略了花蕊的毒性。有毒的植物我尝过不少,轻微的剂量对于一个这么大只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何况是很喜欢的杜鹃呢。

巫落落 2013-03-01 15:13


很久之前,我问一个我喜欢的人喜欢的植物是什么,他说鱼尾葵。当时心下很诧异,因为常见的长穗鱼尾葵和短穗鱼尾葵在我心里都是很不可亲的种。于是问为什么,他说喜欢叶子的随机性。
鱼尾葵这个属的叶子,的确各种形状都有,基部必定是各种角度的三角形,叶端可以扇形或者各种角度的三角,组合之后就有无数种可能。但是这个属的叶子,都粗糙锐利,远观颜色黯淡又不可近玩,让我一直敬而远之。
后来有一天,在和溪看见一户人家院子两边各种了一棵长穗,年代久远,和他家的三层房子差不多高,一个人刚好可以抱过来。结了高不可攀的果穗,约有我这么长,一大串的挂在树顶,显得很细瘦。年轻时树干上驳杂的黑色被剥离,现在显露出淡绿的本色,背后是蓝天白云,整个世界都很干净。那时就觉得,时间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可以把一棵树的粗糙锐利渐渐磨去,留下来端庄大气。


董棕,是棕榈科植物里我最喜欢的种。看了那么多单子叶的树,独这一个在第一眼惊艳。
第一次见,是在高速路上,拐向不知道哪里的收费站的路口,站着一棵身子很小然而叶子很大的树,叶子极大又干净,很舒展,开到了极致,偏很温和。
美得直接印在了心里,脑袋里想起行云流水温润如玉这样的词。我实在是好喜欢那么大又干净又齐整的叶子,看着很优雅又很有力量。
容易动情,所以容易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在触摸到他之前,我暗恋了他很久,时时惦念,然而每一次遇见,我都在车上,他站在那里,我望着他,无可奈何的远去。
难怪有人说,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然而这一次,在云南看见了他长大之后的样子,不枉我千里奔波一场。
所以我看到董棕结着鱼尾葵的果穗时,心里讶异开心又惋惜。
我原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种,和我喜欢的人喜欢的种,在植物志里挨得这么近。我也不知道,我最喜欢的这个树,有着和龙舌兰一样的秉性,开花之后,就死了。他结的穗子也好长,不像长穗鱼尾葵那样细瘦的紧紧挨着,是很分明的一串一串珠子连在长长的一个芯上,垂下来。
他是世界上叶子最大的植物。小时候,他是大象和傣族人的食物,味道酸酸甜甜;长大后,树干中间的髓,洗出来就是西米。

短穗鱼尾葵要长在一起,一丛一丛的,挤挤挨挨;长穗和董棕则喜欢一个一个的,疏疏朗朗;整个属都是喜欢热带的属,西南是原产地,东南多栽培。因此看见的时候,心里下意识的感觉温暖。就像我路过景洪,看路边两排招展的椰子树把路面遮了大半,即使在早春,依然觉得热带的气息扑面而来。植物是我的地标,我不记得我去过哪里,但是我记得,我见过什么。

枣子 2013-05-13 22:14
可以辛夷,玫瑰,紫叶李,风信子吗?来到这里,感觉到了一块宝地,真好。

haitian 2013-06-22 17:04
楼主简直是在写诗,是在创作。

小小冬瓜 2013-10-13 23:01
哇哦,好喜欢你这里,改天我也写上我喜欢的植物来这里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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